毛泽东之后的毛泽东主义

2018年11月27日

 

  数以千计的书刊与报纸都在宣布"全面否定文革""继续革命理论己死"。你不用变成辩证法信徒也可以知道这恰恰证明其相反。你何曾见过上百医生围着坟场里的棺木,反复论证里面的尸体已死?如果上述的不断谰言若能证明什么,它只能证明产生文革的土壤还存在并增生着。

  但只有当毛泽东主义保持开放与创新,才不致变成僵化教条。毛泽东主义者须要把当前的科学研究的积累成果结合到他们的基本理论中。毕竟,这些基本理论只是为当时实践作的假设,并非什么格言或是千古不易的真理。

 

  要复兴这种毛泽东主义的理论性实践,须要我们就下列各项议题作研究。

  (一)对于"全球化"背后的重大的经济及社会基本趋向,要能加以解释;特别是要联系到资本的生产力的日益国际化,并就因此而造成的阶级斗争的日益国际化找出结论。

  (二)"继续革命"的道理很好,但文革绝非成功的实践。文革前,中国的阶级分化与今天不能同日而语。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官僚阶级问题,若放在大的历史视野里,应该说还没有走到必须采用文革那样休克疗法的地步。在社会主义的基本框架之内,摸索出一种和缓渐进的限制官僚主义之道,是否没有可能?

  (三)按毛本来的设想,文革两三年内结束,对官僚主义在体制上造成一定振荡,为社会主义民主提供制度创新的机会。没想到深创巨痛达十年之久,民主民生问题没解决,几十年积累的民心士气被挥霍净尽。中国随后向资本主义的急转直下,以及新生脆弱的世界社会主义的土崩瓦解,这是谁的责任?我们应该吸取怎么样的教训?

  (四)为了全面的解放,须要开发一套有关政治制度的理论,毛的遗产,无论前期的还是后期的,能否搬过来作为分析当代中国现实(而不是半个世纪甚至一个世纪之前的现实)、指导未来实践的基本方法?毛的许多思想毕竟属于他那个特定时代的许多特定条件,于今天未必适用。关于法制、发展、资源、环境等等我们这个时代所面临的重大问题,毛的一些言论固然能启发心智,但没有也不可能提供相对系统的答案。从群众心理上讲,文革留下的伤痕为时未远,老年人只要是体制内的,多半利益于邓更多。一些较为底层的年纪大群众固然喜欢毛,但只是公费医疗、铁饭碗、社会治安那几样东西。他们在多大程度上理解继续革命,还不好说。而且他们的影响力也有限。中年人大抵经过八十年代的自由化思潮影响。究竟有多少人打心眼里希望他重返中南海,希望他晚年的政策重返大江南北,是需要冷静分析的。在年轻人中,由于对毛时代的民生困苦并无直接感受,相反的,对那个年代的民族主义、公平和纯洁,却有一种自带光环的行为。如果经济发展能够持续,他们是会成为小粉红的。但在萧条年代,年轻人转向毛泽东寻找理论武器,是非常可能的。主流媒体培养他们拜神的需求,就应该想到,他们既然能够崇拜流量花生们,就更有可能崇拜"土当年万户侯"的青年毛泽东。不管怎么说,要说牛逼,谁能比得上毛呢?而且,在新权威主义代替技术官僚的情况下,他们也会像当年的义和团一样,遇到某个爆发的支点。综合来考量,毛是我们唯一的旗帜和符号。至于理论的真实,就交给理论家们操心吧。毛泽东是我们的旗帜,我们的方向。但路,还是要我们自己走的。

  任何一种主义都可以进入我们的视野,例如恩格斯论巴黎公社的著作,罗莎·卢森堡在1918年的著作,葛兰西的论法西斯政府的著作,托洛茨基在卅年代的著作及第四国际的文献等等,但是,旗帜只能有一个。

  (五)要增加我们对传媒革命(影象文化与印刷文化大不相同)怎样影响文化消费与文化生产的认识,据此分析无产阶级的抗衡文化的危机,这危机怎样影响阶级意识的衰落及克服的办法。

  (六)革命是否原罪?列宁主义是否一定会通向斯大林主义?斯大林大清洗是否可以与文革划一个等号?这一未决难题是导致中国相当部分党内外人士走向动摇、怀疑乃至背叛革命初衷的主因,用切实可行的重建方案来打破这个"必然论",对于汇聚人心重新集结革命力量,就是中国左派无法省略的关键一步。毛泽东是中国民众唯一最熟悉、最亲近、也最具有组织号召力的主义。他的名字代表了"住房分配、公费医疗、铁饭碗、社会治安、食品安全和强大的民族主义"。除他之外,还能够找到任何人来担任这一角色吗?还有谁能够让敌人一听到就吓破胆?不找毛泽东难道找哈耶尔?找托洛茨基?恐怕没几个人听过这名字吧。

  毛泽东文革政治思想遗产之巨大制约作用和历史功效。毛之所以成为当代左翼思想青年的崇拜对象,恰恰是因为他的思想体系高度切合当今时代,并能透彻地洞察预见和解释回答其它种种主义无法解释回答的中国现存深刻社会矛盾和核心问题。由此产生的非凡魅力,不仅打动了青年一代的心弦,也促使许多当初并不理解毛的文革过来人,也悔之莫及地重新发见了毛晚期革命思想的巨大价值。至于说毛时代饿肚子的滋味,就算是真的,又有那个年轻人能够体会到呢?

  (七)如果说中国新右派的言说和实践,都赤裸裸地体现了他们的阶级利益。那么左派的最大问题,就在于其言说往往是出于""而非出于"",也就是说他们往往是因为思想、情感而聚到一起,却没有形成巩固的利益集团,这是最大的问题。

  今天,这种必要性同昨天一样成立。我们须让这种精神指引我们的行动,指引我们的生命。就此而言,我们是长达3500年的叛逆、反抗与革命的伟大传统之子。让我们的敌人冲着我们大喊"乌托邦危险份子"罢。历史会证明他们犯错。我们曾经打破了奴隶制,农奴制;我们打破了宗教法庭与火烧女巫的恶行;我们攻陷过巴士底监狱。我们也将打破工资劳动。但只有当我们的政治与社会实践严格符合我们的原则的时候,只有当我们拒斥任何相反的政策的时候(即令这些政策是由自称的社会主义者打着社会主义或进步的幌子来推行),我们才能成功。如果我们能成功说服日益增加的群众,让他们了解我们的共同利益和我们的纲领,就会使我们真正变成战无不胜。

 

 

来源:东莞市百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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