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志强的叫板警示我们笔杆子在谁手里

2018年11月28日

 

  任志强这些年很是抛头露面。特别是当前的土地增值税欠税门一役更是咄咄逼人。门户网站特别是腾迅护主心切,把税务总局官员的几句话改头换面放上头条,误导我等小民以为国家已经下了终审判词,其实税务总局根本就是答非所问,而且实际上也承认了是“应交而未交”嘛。假如此说成立,那么年底了拖欠农民工的土豪们就有了说法,我不也是“应交而未交”嘛。还是财经学者马光远评论得好,任志强抓住一句以为能蒙所有人,目前土地增值税一方面各地预缴率特别低,而且,很少按照规定进行汇算清缴,事实上使得实际缴税远远低于应缴,这不是房地商自己逃也是和地方合谋一起违法逃税!马光远在微博中表示,土地增值税很少按规定汇算清缴,从而造成了实际的偷逃和拖欠税款,任志强不承认这一点是赤裸裸的无耻和装傻。我们给制造业减税和免税那么吝啬,但在土地增值税问题上,事实上等于给开发商大幅度免税和减税。这是非常令人匪夷所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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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非未明,胜负未分,但我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就是任总们所显示出强大操纵舆论的能力,足以令央视等官方意识形态机构汗颜。在任志强的号召下,中国房地产业协会召开紧急座谈会。任志强在会上宣称谁若只转载央视报道要抓起来。房企固然是团结奋战,国家总局和地方税务局也在力挺,任总们养了这么些年的媒体自然更不含糊,任志强在发布会上得意扬扬地表示,到目前为止他没看见哪个纸媒敢转载央视的报道。任总们有些胆量,若说内无要员的支持,外无西方政要的撑腰,那当真是不可思议了。坊间热议沸腾,央视反而沉默了许多,看起来央视及始作俑者是不是有点蒙了,养个狗子还懂得看门,为什么养了这么多年的宣传机构,竟然只会咬主人?难道普世价值当真有这么大的魔力,能教人生死相许?还是说,央视及始作俑者其实是在“引蛇出洞”,在我党的历史上,这招可是屡试不爽呀。

  打字打到这里,我觉得手有点软:我会不会知道得太多了呢?还是莫谈国是的好。那么,谈点过去的历史,而且是别的国家的历史,总该无碍吧?我是学苏联史的,在前苏联、东欧社会主义国家的资本主义进程中,最大的教训,就是知识精英成为了颠覆体制者的先锋队,而媒体又成为知识精英的有力武器。当然,如果换一个角度,你也可以说媒体是苏联解体的最大功臣。反正事实就是,80年代,苏联的大众媒体,尽管是由党和国家出资兴办的,却已经变成瓦解国家和反对社会主义的“一支重要力量”。确实,许多苏联媒体在80年代后期越来越对苏联社会和经济体制持批判态度,越来越偏向西方式的资本主义,把它当作是苏联应该仿效的模式。在此情形下,尽管发动反叶政变的军方领导人掌握着国家大权包括军权,仍然难免陷于孤立而迅速倒台。批判的武器战胜了武器的批判(必须指出,如果不是因为握有苏联体制实权的官僚精英赞同私有化,那么知识分子根本不可能发出声音,这里就不谈了)。

  很多人至今无法理解:苏联体制耗费了大量资源,为知识分子们创造了舒适的条件,苏联的作家没必要为了自己的处女作成功发表而饱受冷板凳之苦,学者们也没必要害怕会在学术兼职的苦海中,在薪金微薄的教学工作中迷失自己。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苏联知识分子转而信仰西方式的民主资本主义?

  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表面上,知识精英是为了真理;实际上,还是为了自己鼻子尖下的一点利益。就如任总平日高调吹捧自由民主并批评体制,却是不折不扣的体制受益者。

  在改革之前,知识精英确实获益不少。只要遵循党的路线,就能得到舒适的生活,也能得到事业追求上的满足。受到赏识的作家和艺术家,拿着高薪,也可以进驻豪华别墅,在那里开展自己的工作。自然科学家则得到各研究机构的科学学术网络的大批资助,没必要花时间去求基金会的施舍。社会科学家在对社会和经济问题进行马克思主义的分析时,更可以获得稳定的资助。

  但是,用卢布买来的信仰并不坚定。即使在改革之前,有些人就在西方朋友面前表示自己的怀疑。共产党对知识分子的严格监督,与独立发展和表达观念、知识、价值和想象的知识分子的本质要求相冲突。知识分子们被迫戴上紧箍咒,而施法的人却是那些对他们的专业知之甚少的党委领导,因此,他们只有怨恨。

  公开性突然解放了这些长期受压抑的知识分子,使他们能够自由表达对体制的批评。他们甚至被邀请这样做。于是他们的热情高涨了起来。对长期压抑他们的共产党官僚的怨恨,使他们对党的批评越来越尖锐。很自然地,他们开始喜欢个人言论自由的西方观念,要求改变现行体制,保证这种自由畅通无阻。言论自由与商品和服务市场的自由密不可分,个人独立于国家只有在生产资料私有制下才能得到保证,这些西方意识形态和观念深深吸引了知识分子。更重要的是,许许多多的苏联知识分子根本就不认为国家社会主义为他们创造了优越的物质条件,最有成就的西方作家、艺术家和演员能够聚敛到大量个人财富,而这是国家社会主义体制下的个人想都不敢想的。虽然知识精英口口声声自由平等,实际上也未能免俗,不过是追求本阶级的利益而已。

  这些激进的莫斯科知识分子把他们的观点撒播到国家的每个角落。马格尼托哥尔斯克市前共产党书记亚历山大·苏维茨基指出,来自莫斯科的电视广播和报纸杂志的轮番轰炸,已经使得“(马格尼托哥尔斯克市)几乎所有的知识分子以及相当多的工人都开始拥护叶利钦和美国生活方式了”。 知识分子不仅在大众媒体中、在担任政府顾问时扩大自己的影响,而且还在选举运动中和1989年开始发展的新的立法机构中尽力扩大自己的影响。在整个改革期间长期担任苏联总理的尼古拉·雷日科夫在80年代末就认为,苏联的大众媒体已经变成反对当局推行改革苏联社会主义方案的“一支重要力量”,最后军方为了阻止体制垮台而发动政变之后,却发现自己没有得到圈外人的任何有力的支持。一旦认识到他们有多么孤立,尽管强大的军队还在手上,但他们就只有放弃了。

  与苏联相比,中国的知识精英更自私和势利。可以想见,在中国,毛把他们打发到农村,跟农民同吃同住,难怪知识精英对毛恨之入骨了。堂堂的读书人,怎么能过农民那样的生活呢?尽管总设计师在收买知识分子上花了大心思,但捡人家的餐余,总不如自己直接下手好一些。任总的精彩表演,让大家看清楚了,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太祖虽然说枪杆子里出政权,但他也说过,“凡是要推翻一个政权,总要先造成舆论,总要先做意识形态方面的工作。革命的阶级是这样,反革命的阶级也是这样。”现在笔杆子都站到敌对的阵营里去了,我宁愿相信是在“引蛇出洞”,否则这样下去,枪杆子早晚成为光杆子的。如果不幸走到这一步,不管是松是紧,是一元是二元,结果都是一样。铁和血,是阻挡崩溃的最后手段,也是加速崩溃的催化剂。(百韬网刘琅)

  2013/11/28

 

 

来源:东莞市百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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