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洛茨基为什么没有参加列宁葬礼

2018年12月27日

洛茨基为什么没有参加列宁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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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4年1月21日列宁逝世了,这是关系到国际以及苏联共产主义运动史上的重大事件,同时也是对托洛茨基的个人命运起到同样重大的决定作用。按照莫舍·列文所著《列宁的最后斗争》一书中的原话来说,“托洛茨基消失了,斯大林无疑地成为战胜者”。也许这个断言是过分夸张了的,但这话的意义在于强调:随着列宁的逝世,托洛茨基在党内地位急剧地恶化了。

  那时,托洛茨基正遵医嘱前往高加索治病、疗养,没有出席第十三次党代表会议的闭幕式。一场暴风雪拖长了他的行程。1924年1月22日,在梯比利斯车站上,他的秘书塞尔穆克斯匆匆地走进他在列车上的办公室,脸色苍白,手持一封密码电报,带来一个致命的消息,——列宁逝世。托洛茨基的第一个反应是:应立即折回莫斯科去参加列宁的葬礼。但是,他没有这样做。这一行动对他的亲朋戚友、他的同伴以及广大的观察家来说,无异是一个非同寻常的惊愕;千百万苏联人民察觉到没有托洛茨基出席葬礼,这简直是不可解释的,也是无法解释的,而他的政治敌手却能利用这个时机,正像人们所预测的一样,牢牢地把党控制住了。

  关于没有参加列宁葬礼的原因,托洛茨基在1930年写的《我的生平》以及1939年写的有关论文中,随后又在他的《斯大林传》中重提这件事时,都只是作了相同的说明。当他得知列宁逝世的不幸消息时,立即电告莫斯科,声明他要赶回去,并要求告知葬礼的确切日期。一个小时后,他收到了回电,电文显然是以政治局名义,而由斯大林签署的。回电说:

 

    “葬礼将于星期六举行,你已不可能及时赶回了。政治局认为,为了你的健康情况,你务必继续你的苏呼米之行。”

  仅凭这几句话,托洛茨基便对电文深信不疑,而且电文仿佛是为了他的健康,考虑到俄国北方正要下大雪。何况,他当时毋须对政治局作出的有关他治疗休养的决议提出自己意见,因为这是类似政治局对列宁作出过的、当他在患病期间享有列宁那样的疗养和照料的待遇。所有这些原因,使他继续向苏呼米疗养地进发。但到达苏呼米后不久,他觉察到,已经上了斯大林电报的圈套了,因为此后,他再也得不到任何有关列宁葬礼的新的消息。实际上,葬礼并不是在1月26日即星期日举行,而是27日即星期一举行的,如果这一切当他在梯比利斯车站上已经知道了,那么无论积雪多厚,毋庸置疑地,他定会折回莫斯科去参加列宁葬礼的。

  1939年10月至11间,在同美国新闻记者沃尔特·杜兰蒂进行非直接辩论时,他在致他的译者查尔斯·马拉默思的信中,终于对上述的说明用了修改,他说:斯大林的阴谋诡计,事实上比他早先所未曾想到的,还要复杂得多,决不能把有关葬礼的确切日期,归结为只是一个简单的谎言,实际上,斯大林最初发出的指示,特别是对红军发出的指示,千真万确地把葬礼的日期定在1月26日那一天,但异常明显的是,他从没有打算要在定下的那一天举行葬礼的。托洛茨基记得,当时他的一位老友——L·N·斯米尔诺夫或N·I·穆拉洛夫——曾经明确地告诉他斯大林的这封电报是阴谋的一个重大组成部分,目的在于撇开托洛茨基,使他无法向列宁致以最后敬意。

  有两件事的发生,显然是同这段情节有关联的。第一件事,正当他在休养期间,一天下午托洛茨基紧裹着软而又暖和的毛毯,躺在疗养院阳台的阳光下,突然间听到卫戍部队的礼炮齐鸣,他不禁警觉起来,他才知道列宁的葬礼是在1月27日举行的。如果没有斯大林的电报,他完全能够参加葬礼。第二件事,托洛茨基盲目地相信了斯大林的电文,他没有向周围任何人去证实斯大林在第二次电文中所给的日期——如果人们能够知道军事将领们得到的通知也是1月26日,那么后来可能出现的事,也许事先就会预测到了。

  对于穆拉洛夫,I·N·斯米尔诺夫,年轻的里沃瓦·谢多夫以及当时仍留在莫斯科的托洛茨基的好友和信徒们来说,这场戏剧性事件,不论是让托洛茨基不能参加列宁葬礼,也不论是斯大林的如意算盘,都同样地不是轻而易举能够实现的事;但是托洛茨基在这个具有关键性的问题上,却轻信了一个人,而这个人他本来就知道是个骗子,是他不共戴天的敌人。然而看来,他对于春天来到时,还能回到莫斯科去的,丝毫未加怀疑,因而在他看来,日子还早着呢,桥下还会流过多少水啊,而新的问题还会不断出现的。

  托洛茨基没有出席列宁葬礼,千百万苏联人意识到这一点,知道了这一点,他们实在是无法理解,特别是托洛茨基的亲人们,就更加无法理解了。娜塔丽娅·伊凡诺芙娜曾写下这样一段话:

 

    “朋友们在莫斯科等待里昂·达维多维奇,他们认为他会回来的。谁也不会想到,由于斯大林的一封密码电报,切断了他的归程。我记得儿子来信说:他等着、等着,没完没了的等着,希望能看到我们回到莫斯科去,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从这封信中,我们能够感到亲人们的惊讶、痛苦的心情,交织着一丝丝责备的口吻。”

  在《我的生平》一书中,他承认:听到列宁逝世的消息后,他已经无力给克鲁普斯卡娅写下他应有的亲切热情的话,正因为这样,几天后,当他接到列宁的遗孀写来的信时,使他更加深受感动。她在信中叙述了列宁是如可反复地朗读着托洛茨基著作(即列宁传——译者)中的一段,托洛茨基在这段文字中把列宁与马克思相比。克鲁普斯卡娅最后给这位在苏呼米休养的人,添写了几行十分珍贵的话:

 

    “弗拉季米尔·伊利奇对你所怀有的,你从西伯利亚第一次来到我家时的那种感情,直到他临终时,丝毫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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